花湖很美,美得让人落泪。
午后3时离开郎木寺,赶上修路,三十七公里,颠簸了二小时又四十分钟,一路辛苦不言而喻,就在渴望加绝望之际,坑坑洼洼沙石路面的国道旁草原上三块刻有花湖字样的巨石,提醒我们花湖到了。沿与国道垂直的、笔直的足有3公里长的沙石简道,到达泽本一家打理的,由一排平房和五顶帐篷构成的花湖管理处。再顺那在草原上姿意的车辙前行约5公里,便到了草原深处,水天一色的花湖。

在管理处忙完手中活计,与格桑师傅、老虎赶到花湖边时,天色己晚。天阴,久盼的草原落日、金碧辉煌的霞光美景仿如一场永不可实现的梦,云中仅余一抹浅蓝的余亮,淡淡地泛在湖面上。几年的天旱,湖面退缩得很快,原本水草摇拽的一些地方变成了裸露的黑土,湖的四周有很多芦苇,也许是身处高海拨地区或缺养份,还未长成,就己停顿不前,显得密密而矮矮。
搭于湖边供游人观湖的栈桥,经年未修,人行其上,摇摇欲坠,破旧不堪,有些甚至脱落,成了断桥。湖中茂密的水草己经稀疏,花湖因其而名的水中花,在此花开时节,未象传说中铺满湖面,而是如珍珠般,一簇簇珍贵地点缀在湛蓝安谧的湖水中……花湖,酥盛丰腴不再,然而,依然美丽,消瘦了却尤为凄艳动人,那冷冷地散发着浓郁成熟妖娆的风情,依然令人心驰神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