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第一次看到伦敦最古雅的运河,像一条飘带一样,在细雨中舒展。
伦敦的一个雨后清晨,我从希斯罗机场搭乘地铁,去看望我的一位英国朋友杰连(Michel JUlian)教授。他家住在摄政公园旁的住宅区。在这个叫Camden Town的地铁站,我第一次体会到伦敦地铁的古老和不便。出站的地道里没有电梯,我带着两只大行李箱和一个摄影用的大号铝梯,其中一只装满了重达30多公斤的摄影器材,另一只还装满书籍和资料,加上我身上还背着两个大包,就这样一级级地艰难地登楼梯,好不容易走上一层,刚准备歇一口气,肩上的一只包突然滑下来,把我左腕上的一块带有气温、高度、方位计的Casio手表打落到地上,真是狼狈不堪。这时,从我身边走过的一位女士回过头来问我:“Excuse me,can I help you ?(对不起,需要我帮你吗?)”我忙说:“No,No,Thank you!”
伦敦的天气有些凉,人们还穿着毛衣,地铁里挤满了人,人很容易出汗,而到了地铁出口有很大的风,人一身汗出来很容易感冒。
杰连教授早已站在地铁口等我了。
跨过一座像水闸一样的桥,我的面前是雨后的一条碎石路。一条清碧的运河就在旁边。有一些游船静泊在河边,一座石拱桥。碎石路面长满青苔,一个骑自行车的红衣青年从桥上冲下。
我凝神望着,有些惊喜。这多么像我的故乡苏州。
我没想到,我漫长的伦敦之旅,是从这条运河开始的。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伦敦最古雅的运河,像一条飘带一样,在细雨中舒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