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年7月10日零点五分。N534号列车准时驶入车站。我和F、L拥抱,背上行囊转身离开。
零点十八分,火车准时启动,开始我的西北之行。
零点四十八分,看到L发的短信,说:“我们都爱你!要好好的,就算是为了我啊!”

我哭了。
从我确定行期的那一天起,L就日日夜夜地陪着我。陪我买票,陪我收拾行李,陪我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。F一次又一次地问我,别走好吗?每次我都坚决地摇头。我知道,她这是不放心我。
哦,我亲爱的朋友!你们是我最宝贵的财富!
对西北的情结,始于对边塞诗的热爱。岑参、高适、王昌龄、李贺,让我记住了玉门关,记住了阳关,让我常常“铁马兵河入梦来”,让我的这一情结再也无法压抑。从03年看到的游记至今,两三年的等待已让我的心近乎痴狂。今年若再不去西北看看,我想我是一定要发疯了。
车过西安,晨曦微露。然而那山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寸草不生的黄土高坡。当地人在山坡上一圈一圈地种了些草木,远远望去有点像一只只硕大的螺丝。隧道一个接着一个,小河也一道连着一道。河里的水黄得吓人。
过了甘肃天水,开始见到荒山。那沟壑纵横的黄色与星罗棋布的低矮的平房,让我感受到“贫瘠”。奇怪的是,这满目的荒凉并没有引起我预料中的震撼。
漫长的旅途是孤独的,带着的《泰戈尔诗选》被我翻了一遍又一遍。想起了前几天看到的一句话:“同行是快乐的,独行的自在的。”是的,对于我来说,快乐与自在不可兼得。舍鱼而取熊掌者也!
快到西宁时,收到青海朋友Z的短信,说虽然他自己不在西宁,但为了略尽地主之宜,已找了个朋友小王代他招待我来着。嘿嘿!